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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等待冬季退场的旅行
孟婆汤敌不过优乐美一场等待冬季退场的旅行
等待柏林冬季退场,如等待戈多出场。尚未等春暖花开,我们便迫不及待地出行了。周五率性决定,周六清晨出发,目的地是距离柏林200多公里的Görlitz。 ★ 电影之城Görlitz Görlitz位于德国与波兰的边境,捷克以北。这座小城是电影《布达佩斯大饭店》的主要拍摄地,它就是片中的虚构东欧小镇Zubrowka,片中大饭店的取景点是Görlitz的一间Jugendstil风格老百货公司。 除此之外,昆汀·塔伦蒂诺的《无耻混蛋》也在Görlitz取景拍摄了片中片——纳粹宣传片《国家的荣耀》(CríaCuervos)。还有《朗读者》中的少年岁月,也是在这里拍摄的。可见,这座小城与电影之息息相关。这也让我在去之前便有了许多关于这座小城的画面,老的石子路,电车轨道,老教堂,可爱的建筑。 一路上的阳光特别好,把我的脸颊烘得热乎乎的。裸露在阳光里的田野绿油油的,可在树阴里的部分却仍被霜露覆盖。渐渐苏醒的森林,田野中央的鹿群,好像春天真的快要到来了。 抵达Görlitz,我们
那些年,旅行中遇到的骗子
孟婆汤敌不过优乐美那些年,旅行中遇到的骗子
又是一年3·15,打假打的热闹,看了这么多年,好像还没有旅游行业被曝光过。其实作为一名资深驴友,这么多年,要是没被骗过,你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。举几个栗子,国内国外都有,都是老狼的愚蠢血泪史。在外旅行遭遇的概率很大,注意防范。当然,有些时过境迁,骗子手法也许有变,但小心为上。 1、张北骑马:用很低的“骑马”价格诱骑,骑完讹“牵马费”等等 张北有个“中都草原”,张北草原音乐节每年就在那儿举办,其实那只是个草原和内陆的接壤处,而且到处是人工娱乐设置,还有最不能忍的水泥蒙古包,透着一种浓浓的山寨感。骑马是“草原”的必备项目,有些偏远的个人马场,价格标的很低,但骑完下来,就索要两倍于骑马的“牵马费”,你说揽客的没提这个费用,牵马的则说揽客的只收骑马费,我@#¥%……本不想给,但看着围上来的众多面露凶光的“牧民”,想想他们也挺辛(qiang) 苦(zhuang) 的……就给了。最近看过一则新闻,说女游客在新疆不骑马不交人
被塌方绷紧的川藏线
孟婆汤敌不过优乐美被塌方绷紧的川藏线
(路基崩塌到激流中) 在滚石崖壁的拐弯处人们停下,回头看我。 老曹对我说:“赵老师歇口气再上。” 众人附和:“对,歇口气。” “赵老师先吃点东西吧。”他又想起上车前买的萨琪玛,这让我头疼:别人都没有,我俩怎么吃。 “过去再吃吧。”我说。 我又开始了那仪式般的准备动作:弯腰系紧鞋带,把帽檐转到脑后,扣上背包腰带,伸展胳膊做一次深呼吸,目光冷峻地投向…… 却发现:那俩四川小子上了,一个背包袱,一个背电线。 黄毛道班也跟上去。 和上次滑坡区不同,一片塌垮下的大石掩埋了路面,形成斜坡直冲江中,走起来坑洼不平,一旦石头落下很难脱身。他俩刚过去坠石就下来了,却没回头,在峡谷拐弯处消失。这边是黄毛道班的秃顶,他身子向前移动,晃了晃,猛然启动跌跌撞撞冲过去,在另一塌方堆积前停下,替后来人瞭望坠石情况。接着是老曹,在黄毛道班指挥下过去了。 我往前,福建人紧跟。石头飞落,我站住。望。 今天——石头说了算。 路侧土崖全是
“再艰难,都不许把悲伤、窘迫、哀怨带进家”
孟婆汤敌不过优乐美“再艰难,都不许把悲伤、窘迫、哀怨带进家”
我在阿富汗认识了不少坚强的女人,她们身上散发的力量,能驱赶阴郁的黑暗,她们总是用宽阔的胸怀,接纳百倍的困境。 我在喀布尔的一家太阳能照明组装公司,认识了一个肌肤白净、彬彬有礼、一脸喜感的女人,她身穿色彩明快的服装,愉悦又开朗的面容,与大多数阴沉又戒备的阿富汗女人相比,让我豁然有一股阳光直射的明媚感。 这个太阳能组装公司,专为解决女人就业问题成立,这里组装的太阳能灯,外表与中国老式的煤油灯一个模样,别看灯具的外表相像,改良后的太阳能灯与传统的煤油灯有着天壤之别。 太阳能光源,告别了煤油和古老的捻子时代,灯泡在不通电源的情况下,神奇地照亮了黑暗的角落,这对于长期处在暗无天日的阿富汗农村,绝对是新时代的到来,正因为有需求,这种太阳能灯,已经缓慢地走向了市场。 她们把从市场赚取微薄的钱,用来支付大家的劳动报酬。这些女人的日子也就有所改观。 我原以为阿富汗女人聚集的地方,人们会很习惯地亮出一张张苦难的牌
昔日天涯:安达曼海的另一边
孟婆汤敌不过优乐美昔日天涯:安达曼海的另一边
次大陆有很多边缘封闭的区域,大多是在喜马拉雅山南侧,譬如拉达克,1972年才对外国游客开放,而印度东北靠近缅甸的几个基督教少数民族邦,游客拿到许可也并不容易;安达曼群岛和他们不同,如果说,喜马拉雅山南侧那些地域,敏感之处在中印战争后两国的对恃。距离缅甸和泰国只有一个小时航程的安达曼群岛对印度的意义,却有另一种把印度洋真正变为“印度之洋”的战略意义,岛屿也因而成了前哨。在拉达克开放了20年后,这个印度最遥远的离岛群才开始接待外国游客。 从次大陆到岛上可以从加尔各答或者金奈飞,也可以搭乘一个星期的轮船抵达。我搭乘香料航空的班机到达群岛的首府布莱尔港,飞行两个小时多一点。在飞机上看地图,群岛最南端的那个小岛,离苏门答腊仅有两百多公里,这使我对群岛的居民充满幻想,以为定然会是跳脱次大陆的典型面孔,跟东南亚边缘的我相近,从而如在东南亚旅行一样,获得“自己人”的价格和自在。 在机场入境处认真填了旅游许可申
“我不能把日子过得那么惨淡”
孟婆汤敌不过优乐美“我不能把日子过得那么惨淡”
2013年9月,与法乌济一家分别了四年,当我再次来到喀布尔,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她们一家。 (2013年的小儿子长大了) 喀布尔人的生活发生了不小的变化,包括公共设施和基础建设,公路和路灯的修缮,还建了中高档小区。 终于联系上了法乌济,她说已经搬家了,意味着她们离开了过去的土坯房,估计住进了更好的房子。 分别四年,我们没有任何联系,再见面也不觉有什么生疏。 进门后,我一眼看见躺在地毯上的欧拜,20岁已经成人了,还留了淡淡的小胡子。 (2013年欧拜已经21岁了) 2009年,法乌济对我说过,根据医生的估算,欧拜的生命不会太长。可眼下看到他,气色比从前反而更好了。 事实上法乌济说,目前欧拜的后脊椎骨已经严重扭曲了,甚至影响到了他的吞咽和消化功能,对他来说,这样活着很痛苦。听法乌济这么说,我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。 近期,欧拜持续高烧已经好几天了,今天刚刚有所好转。 令我欣慰的是,四年后,他居然还能认出我。 如果他在妈妈的肚子
滑铁卢不过一锨土
孟婆汤敌不过优乐美滑铁卢不过一锨土
进入3月,滑铁卢战争两百周年纪念的序幕刚刚拉开,比利时和法国便开“战”了:比利时为纪念这次胜利,计划发行一枚2欧元的纪念币。 这是欧盟各国在欧元时代纪念重大事件的常用方法,原本无可厚非。但隔壁的法国却坐不住了,直接向欧盟投诉,认为此举将得罪法国人,有损于欧元区的团结。在比利时这边,负责此次纪念币发行的全国公共服务联盟则反戈一击,指出法国自己正在销售自己的滑铁卢纪念币……嘴仗归嘴仗,为避免友邦惊诧,比利时最终还是取消了这次纪念币发行,已经铸好的18万枚2欧元硬币也只供收藏,不进入流通领域——大家都说,法国打赢了第二次滑铁卢之战。 我刚来荷兰时,热衷于骑车闯欧洲,既骑过“一天走三国”(荷兰马斯特里赫特–比利时列日–德国亚琛)多国游,也骑过马城到德国克隆、马城到比利时安特卫普等地的远征。在我的诸多计划中,其中一项便是骑车从马城去滑铁卢。这段路程,远远短于马城到安特卫普距离,但遗憾的是,至今未能成行。 我
绿岛,绿岛
孟婆汤敌不过优乐美绿岛,绿岛
轮船在汹涌的波涛里起伏,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太平洋,这是艘从台东前往绿岛的豪华渡轮,坐满了前往岛屿过周末的家庭游客,虽然我们身处太平洋之上,船舱里却仍然是一幅平凡快乐的景象,这让我几乎能想像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,我将和这些家庭一起平安抵达绿岛,入住某家酒店号称的“海景房”,骑着租来的脚踏车或者机车在沿海公路上疾驰,就像无数游客曾经做过的那样,当然,无论做什么都要拍下照片发到朋友圈,以免他们不知道我过得很好。 旅途将是如此舒适又简单,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,渡轮也没有沉没,我们非常轻易地就抵达了码头,这里早就站满手持旅客姓名的接待人员,一切都井然有序,人们温和有礼,也没有黑帮在这里上演斗殴。 当所有的游客散去之后,四周变得静悄悄的,码头上只剩下包括我在内的零星几个人。港口里停泊着蓝白色的船舶,海鸥从低空飞过,大约三十米远处就是深绿色的山坡,空气里没有一丝紧张的味道,这一切让人感觉恬适,虽然这样并不符
第N个故事
孟婆汤敌不过优乐美第N个故事
晚上9点多,在台北“卡瓦利”咖啡馆饮下一杯奶泡细密、柔滑,咖啡脂香醇、金黄的卡布奇诺后,意犹未尽的我才不舍地离开永康街。几分钟后就不对劲了——心跳快得像个暴脾气的人在砸门,胃里泛起阵阵恶心,脚底像踩着棉花一样,头晕目眩,冷汗直冒……我惊慌失措地从包里翻出一块已经压扁的凤梨酥塞进嘴里,就着半瓶冬瓜茶送下肚,才慢慢爬出低血糖的深渊。我这才意识到,刚才那已是一天中饮下的第五杯咖啡,而且前四杯都是不加奶糖的黑咖啡。菲利普笑我“自作孽不可活”,我说“实在情不自禁”:无论大街小巷,咖啡馆总是随处可见,而且每家都以不同的特色与魅力招引着你喝一杯试试看。对于爱咖啡的人来说,台北是天堂,也是地狱。 星巴克靠边站 每个城市都有它独特的气息,正如成都街头的麻辣辛香,台南骑楼下九层塔与沙茶酱的芬芳,台北巷弄中总是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。270多平方公里的台北市,面积只有上海的1/22,巴黎的1/10,罗马的1/4,却拥有上千家咖啡馆
除了黑帮,亚美尼亚你还知道啥?
孟婆汤敌不过优乐美除了黑帮,亚美尼亚你还知道啥?
要是你听说过亚美尼亚黑帮,那你要么生活在国外,要么对黑帮电影情有独钟,要么心系天下大事。反正我去亚美尼亚之前,对那里真是,一无所知。 还好我一无所知。如果知道地球上50%以上的人,谈到亚美尼亚都会想到黑帮,如果知道亚美尼亚黑帮在欧美是和福清帮齐名的字眼儿,我不带着看法去才怪。 在亚美尼亚呆了一个月,黑帮或类似黑社会的行为一点没看到,穿着朴素的农民和随时随地准备给搭把手的好心人倒是到处都是。我的朋友,点头之交,甚至陌生人在这一个月中都不断问我:你是怎么看亚美尼亚的? 回答这种问题时,我希望自己是诚恳而严肃的,也正因为如此,他们经常问得我一个趔趄,不知道该如何作答。今天心静,终于可以把这个以往都没有摆在脑中端正思考的问题,仔仔细细地考虑一下。 起码在初春,这不是一个色彩斑斓的国家。亚美尼亚产石,所以全国上下,从高档住宅到三四层的苏联式简易楼,外墙都由各种石材覆盖,有的大片脱落,更不用说颜色单调,看着